火车到桂林北站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,空气里飘着一股湿漉漉的桂花香,混着远处传来的米粉摊的热气。说实话,那会儿我腿肚子都在打颤——第一次来这座城市,第一次干夜场,心里像揣了只扑棱棱的野鸽子。
中心广场的霓虹灯下,我像个迷路的小孩
按照网上说的地址,我打车到了中心广场。下车一看,满街的霓虹灯把漓江水映得流光溢彩,正对面的日月双塔金灿灿地浮在水面上,美得有点不真实。我站在十字路口,手机导航转了三个圈还是找不到那家KTV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小妹,找哪里?”旁边卖桂花糕的阿婆操着浓重的桂林话问我。我把手机上的地址给她看,她乐了:“就在那栋楼后面,转个弯就到。第一次来桂林啊?”我点头,她递给我一块热乎乎的桂花糕:“莫慌,桂林人好讲话的。”
那块桂花糕甜丝丝的,咬下去软糯得很,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没那么陌生了。
面试时的乌龙,让我差点想逃
推开KTV那扇玻璃门的时候,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发花。前台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姐姐抬眼打量了我一下,笑了笑:“来面试的吧?跟我来。”
她把我带进一间包厢,递给我一杯温水,然后坐下来翻我的身份证。说实话那会儿我手都在抖——以前在老家只干过超市收银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她看我紧张,噗嗤笑了:“别怕,第一天都这样。咱们这儿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1200-1800,主要就是陪客人喝喝酒、聊聊天、活跃气氛。你形象不错,就是太紧张了,放松点。”
我正想说什么,门突然被推开了,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探进头来:“芳姐,3号包厢客人点名要个会唱山歌的妹子。”芳姐白了他一眼:“你当我这儿是刘三姐培训中心啊?”说完转头看我,眼睛一亮:“你会唱山歌不?”我愣了两秒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——其实我连《山歌好比春江水》都唱不全。后来才知道那只是客人开的玩笑,但那一瞬间的慌乱,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笑的。
阳朔西街的第一场夜
上班第三天,芳姐带我们去阳朔西街的店帮忙。晚上十点的西街,酒吧的歌声、烧烤摊的烟火气、游客的嬉笑声搅在一起,空气里全是啤酒鱼和烤生蚝的味道。我穿着店里统一配的银色短裙,站在吧台后面看舞池里的人群,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进漓江的小鱼,不知道该往哪游。
“嘿,发什么呆呢?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拍了拍我肩膀,她叫小鹿,比我早来两个月。她递给我一杯橙汁:“第一次上班不用慌,你就当来玩的。看到那边穿格子衬衫的客人没?他们是做旅游的,每次来都点啤酒鱼外卖,边吃边唱《光辉岁月》,嗨得很。你待会过去敬杯酒,笑一笑,说句‘哥,桂林山水甲天下,你们玩得开心最重要’,就成了。”
我照做了。那桌客人确实很随和,一个戴眼镜的大哥还夸我普通话好听。那天晚上我收了三个微信好友请求,都是约我下次带他们逛象鼻山的。小鹿说我这叫“自带导游属性”,是好事。
漓江边的凌晨,我开始懂了这个行业
凌晨两点下班,我和小鹿沿着滨江路走。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漓江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,远处象鼻山的轮廓黑黢黢的,像一头沉默的大象趴在江边喝水。小鹿突然说:“你知道吗?我刚来的时候,觉得夜场就是个赚钱的地方。后来发现,这里也能交到朋友,听到好多不一样的人生故事。昨天有个客人,是开米粉店的,他跟我说他每天早上四点起来熬卤水,晚上来唱歌解压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活着。”
我没说话,但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。其实夜场没那么可怕,只要心里有底线,它就是一个普通的职场——有规矩,有温暖,也有现实。那些说夜场乱的人,多半没真正待过。
后来我留在了桂林,白天去漓江边跑步,晚上上班。包食宿的条件让我省了不少心,宿舍就在中心广场后面,推开窗能看见日月双塔。每次有新人来问我,我都会说:“别怕,第一天都这样。桂林这地方,山水养人,人也养人。”
最后说句实在的:如果你也在找机会,想尝试夜场这份工,桂林这边正规直招的场子确实不少,无押金、日结,包食宿,适合想换个环境、攒点钱的姑娘。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,我带你看漓江夜景、吃正宗桂林米粉——来桂林,别让自己饿着,也别让自己怕着。

